秒直接出现在了二十米开外的土地庙废墟中。
发生什么了?很难形容。间宫忌只知道出手救他的是一位满身疤痕,锐鳞龙蛇金竹纹横跨胸口与臂膀的壮硕僧人。
那两人用低沉的嗓音嘟囔着小忌忌听不懂的高深标准语,就像两只街头相遇,四爪抓地躬起脊背,不断喵喵喵喵的流氓野猫…
哎?等一下?
“等会…满身疤痕,锐鳞龙蛇金竹纹,秃子…”杨御成眉头一跳:“虽然这形象应该挺普遍的,不过我怎么一晃神就在脑子里把那人的长相给闪出来了呢?”
“苏知仁就在附近!?”正将沾满血污的袋子收进桶里的赵抚兰嘶了一口冷气,结果被那股腥骚温热还混杂着灰尘的气息呛得咳嗽不断。
“酥,七,棱?”满身绷带夹板的间宫忌用蹩脚的标准语咀嚼了一遍这个响当当的人名,接着笃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实听到了类似的发音,而且还被那位黑衣上忍提到了很多次。”
都说了他们不是忍者,是…
“等一下,老六,敌在明我在暗,莫要打草惊蛇坏了局势。”杨御成赶忙伸手拦下掏出铜钱准备开算的赵抚兰,真正的高手大多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通晓命理。这般明晃晃的算卦寻人,简直就跟去拍对方家门高喊“小苏在不在”差不多了。
“对了,对了,我这慌张性子真该好好扳一扳了…”赵抚兰一拍脑门:“三卦捎带,脉理无惊,有没有什么想算的?”
“第一卦算屋里这倒霉蛋是谁杀的,第二卦算须蓝会有没有潜入镇中,第三卦不要直接算苏知仁…算琵琶和手鼓铃,只有观花戏才会同时用到这两样乐器。”杨御成绞尽脑汁,尽量列出了一套相对来说比较循序渐进的路子。
try{ggauto();} catch(ex){}
赵抚兰点了点头,掐指计算了一下天地人三筹,接着轻车熟路地将铜钱往空中一丢。
第一个问题,能在五山联盟的据点中悄无声息地撕掉一个大活人,还没在水面激起任何反响的想必也只有五山中人…奇妙的点就在于,这堆可怜的肉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