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尊大神的脖子也跟宰了一位国王没什么区别…规则如此,活着的东西就会死,没有永恒,没有怜悯。”
这回大伙都怔怔望向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别紧张,咱们现在讨论的不是那么高深玄妙的话题…还记得话题最开始的蚂蚁么?”杨御成当场来了一个侧身脚刹,表演了一手平地滑铲,接着潇洒地拂了下刘海:
“杀戮是再正常不过的小游戏了,但“进食”可不一样,这是项相当神圣的仪式。”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狐机关一众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停晃得差点集体翻车,只有身体协调性堪称恐怖的陈露凝依旧保持着风度。
“是的,当我们撞上那只大蚂蚁…我感受到了来自本能的嫌恶与恐惧,简直就像在镜子之外的地方看到自己一样。”杨御成耸肩笑道:
“那玩意太原始了,未经修饰。当它被你做掉的瞬间,我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就像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一切复杂的公式都迎刃而解。”
“我反馈给你们的第一个提示就是…别乱吃东西。”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矿道拐角:“至于反面教材嘛,我们很快就会见识到了。”
话音落下,仿佛预先排演好了似的,那昏黄光芒笼罩下的矿道拐角处突然冒出了一道…难以靠形状辨识其为何物的怪异影子。
干枯树枝划过泥土的声响随之而来。
“好好回忆一下,你们第一批队伍下洞的时候,除了三位虚想和六位沉浮之外还有什么人?”杨御成转向府军小哥,又环视了一圈各自抽出兵器,进入临战状态的众人:
“好好想想,为什么崇亲王会这般不计代价地送人下来填无底洞,而那位表面上满口招呼着“雪停事解”的太后大人又向你们下达了什么指令?”
最先反应过来的依旧是陈露凝。
是啊…为什么我会派自己本就不充裕的人手下到这座破洞子里来?为什么我会这般焦急…救人?寻龙?抹除证据?
一切顺理成章都是有迹可循的。
指令,奶奶下达的某项指令,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