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无边苦海,我说一句,你念一句,不得有误!”
“弟子得令。”杨御成十分合作地应道。
“我愿秉承飞仙之侠,飞仙之义,飞仙之情。遇苦不避,遇难不疏,守本心,悟天性。”
祠中空荡荡,就连尘埃都不得浸染半分,唯有一老一小的庄严誓词悠悠回响。
“我愿以身济世人,破尽世间不平事。我愿天下大同,强弱不起干戈…飞仙之剑为我剑,飞仙之念为我念,飞仙之思为我思。”
血离花在一旁撑着脸颊静静关注着这场莫名庄重的仪式,表情下似乎藏着不少情绪。
“不行恃强凌弱之事,不行奸淫掳掠之举,千年一脉,杀孽修罗。武为身力行,智为处世胆,行走天涯不负仙字尊名。”
杨御成闭上眼睛,机械性地跟着念了起来,这冗长誓词要是再跟这叨叨上半个小时,他估计都能当场睡过去。
“我,愿成为飞仙。”贺谏深情地凝望着飞仙玉像,苍老的声音中隐约有些颤抖。
“等等。”杨御成皱了皱眉头:“你师…师祖她是出生在插芊山的么?她是一生下来就内定会成为飞仙的么?”
“不是。”宣誓被打断,贺谏倒也不怎么气恼,只是颇为缅怀地摇了摇头:“我师父她是洗砂州人,后来才经由一系列机缘巧合入门插芊山…那时她已经是虚想境界了,功法也早已成型。”
洗砂州…九州?
你…杨御成略感震撼地望着贺谏,却能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来,自己已经不可能再问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随便说点什么吧…用你自己的话说。”贺谏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其实前面那一串都没什么所谓,你自己的誓词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啊。
杨御成瞟向场中四尊按星斗方位摆好,各镇东南西北的温润玉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有必要,如果有人需要,如果命当如此。我会成为飞仙的…但是一切规矩条框都要由着我来,我只能说这么多。”他耸了耸肩,十分无奈地跟老祖宗们讨价还价起来。
贺谏嗤笑一声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所以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