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后山小屋,贺爷爷来贺爷爷去地围着他蹦个不停,大山主才终于能冒出点好脸色。
后来他想开了,直接把这难如登天的任务甩给了可怜的苏乘。苏乘倒是尽心尽力不怕麻烦,教不明白也得硬教,总之每周轮值到他时的课时那是一秒都不能少。
这回换杨御成被折磨了,大山主也终于恢复了往日那般悠然自在的臭脸模样。
“你连凄阳指剑都会了,怎么可能琢磨不明白大山清剑呢?”两人盘腿对坐在草甸上,苏乘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我…这…我也很难跟你解释。”杨御成揉了揉太阳穴:“就…我一拿起剑吧,就觉得自己很勇,但是又会觉得剑很累赘,身体和脑子总是协调不到那条铁片上…”
“呃…你看,如果我这样出招,你会怎么挡?”苏乘伸手比出剑指在半空耍了套剑式。
“这样啊。”杨御成伸手空指他露出的破绽点,虽说实操不行,但插芊山的入门剑谱他都已经牢牢背下熟记于心了。
“这不没问题吗?换成两剑交接你直接照着这个感觉来不就行了?”苏乘眉间沟壑更深了。
“试试…”杨御成撑地起身抽出寒光,苏乘随手捡了根小树枝缓步走来。
邦~寒光脱手,小树枝胜。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苏乘已经在怀疑人生中陷入了更深度的怀疑人生,理论完全解释不了的事竟然真让他给撞上了。
“实在不行这剑还是还给飞仙祠吧,我可能真的用不来…”杨御成捡回寒光抱在怀中,委屈吧啦地嘟囔道。
“这事我做不了主,而且此剑与你有缘。御成啊,说实话,你在其他方面已经优秀得让人不敢相信了,现在就算不用天道之力我也不敢说能稳稳拿下你…”苏乘抱着膀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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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把剑好歹是上代飞仙的剑,就算装样子也得装出一点来吧?你现在的剑艺舞起来简直就像…就像一头笨拙的大猩猩,还是手长脚短极不协调,自己都能绊倒自己的那种。”
“别说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