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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看熊猫的,你把河马涂成黑白的丢到竹林里算几个意思?
话说回来,忍者…忍者呢!
说好的忍者武士一比一呢!!
“我就是忍者啊。”日下部一边抻着脖子左看右看一边无谓说道。
“啥!?”杨御成整个人都石化了。
“山贼头子的师门本就是伏山国最著名的忍者集落,千山大师父也是名列鬼隐十二上忍之一的顶级忍宗高手,西国粟米七杰之首。”夕御前颇感疲惫地背起书来:“当时粟米七杰支持的起义势力被镇压之后,他们背靠的宗门也同样被列进了黑名单,到如今名头确实有些没落了…”
好家伙,说杀你全家真杀你全家,土间义庆这孙子是真够狠的。
不过话说回来…日下部…忍者?
“哎呀,忍者又不是一定要裹着黑布乱丢手里剑,战阵杀伐重兵之道这些也都是忍术好吧?”面对着杨御成如遭雷轰一般的空洞眼神,日下部挠了挠头:“真拿你没办法,我只做一次喔。”
语毕,山贼头子挺直腰板,端平仅剩一只的手臂划出剑指,结了个类似单手“末”字印的手势,用十分怪异的语调低吟道:“忍~忍忍…!”
我靠!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这是杨御成十七加十五加三年的漫长人生中经历过的最为震撼的一件事。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杨御成喊道。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啊~忍!忍忍!”挠头大笑,日下部又换了个印法重来一遍。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哈哈哈哈,你小子的爱好真奇怪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喔!”日下部颇为自豪地又换了个姿势表演了一遍。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真拿你没办法啊~忍~”
“那个…”一旁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引路阴阳师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日下部阁下,这里姑且也算是京城之内,还请控制一下不要当街施术…”
“呃,啊,我这个不是施术…我靠!对了,别人看不见你小子是不是!?”山贼头子被人家说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辩解起来。
笑闹一阵,路程继续。众人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