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尔妲!我该怎么做?我又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一定要死!?”
玛蒂尔妲闭上双眼,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向茫茫上苍祷告一般。
神啊…请把力量借给我。
足尖轻点,衣衫如淡紫夜幕,弯刃如月映天光,十步的距离对于精通暗杀与咒法的她来说连一息的时间都用不上。
好吧,她只是想杀了我。
不是所有身在局中的人都会去思考事物本质的,答案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我见到拉结了!”
世界停滞,就连那些在空中飞舞的灰尘都停止了自己的拙劣演出,定在原处静待谢幕。
弯刃一顿,玛蒂尔妲美丽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那临近对方脖颈的利刃也少了三分戾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宿命…那么即将到来的毁灭也会有她的那一份。”杨御成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玛蒂尔妲那离自己紧隔几拳距离的美丽脸庞:
“就算我死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所谓天选可从来不看谁是什么人…当这个头衔最后落到她身上的时候,你还能下得去手吗?”
“你…为什么…”玛蒂尔妲僵立原地,脸上的肌肉十分明显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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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你脸上看出来了。”杨御成逐渐平复了呼吸,缓缓说道:“而且,我比你更懂天道。”
犹豫一刻,弯刃终于落下。
噗通…
杨御成猛睁双眼,冰冷的液体灌进他的胸腹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他焦急地挥舞四肢,试图与漫步周身的诡异重力抗争。
下一刻,他感到有人拎起了他的领子。
浮游,上升,光芒越来越近。
他曾经看到过一本没有封皮的破烂古书,上面说人是动物变来的,动物是从水里出来的,一开始大家都是鱼…
竟他娘的扯淡。
“噗哈———”杨御成跃出水面,头发带着水珠在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光环。
“你不会游泳么?”时月昙抹掉面上的水迹,撩起头发笑吟吟地看着他。
杨御成猛咳一阵,踩着水来回打量着这片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