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狼很不对劲,杨御成虽然不是动物学家,但跟化作大白狼的十全子相处已久,多少还是能看出点蹊跷的。
先不谈一头野生动物能爆发出虚想境的灵气波动,而且还会放海默尔留作绝杀的那一招,光是它们的形体与动作就足够奇怪了。
寻常狼群在围猎时是怎么样的?伺机待发,团队协作,井然有序,是不是?
动物不会有那么聪明,即便是进入修行体系的灵兽妖物在思考回路上都存在一定劣势,这是因为它们的野性远大于理性。
受野性驱使的它们为何会外出捕猎?答案很简单,是因为肚子饿,不吃饭就会死。
就算再怎么有灵性的动物也不可能搞出这般军事化,制式化的团体行动,驱动它们的永远都是撕扯猎物血肉的饥渴。
这就是为什么天海五州到最后还是覆盖在了人类的统治之下,原因无他,人远比动物要狡猾,也要无情得多。
这群狼奇怪的点就在于,它们实在是太正常了,与人撰写的书本之中添油加醋描述出来的聪慧生命一般无二。
杨御成甚至感觉到自己眼中的神情都被对方一清二楚地读出来了。
“这不是…!?”望着那席卷而来的狂沙凶浪,赵抚兰也是一惊,转头望向杨御成,却见他好像对此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应对方法。
驭风旗还在休整,选在掏出来恐怕吹出来的风还没有摇扇子的劲儿大。
他倒也不是白给的,手伸进怀中掏出符纸一挥,凭空冒出的两尊影兵立刻持戈前冲,以壮实的身板狠狠撞向那面沙浪高墙。
嗯,坚持了两秒钟,影兵身子一阵虚晃,转瞬之间就被吞进了沙墙之中。
由此可见,当日与海默尔战斗时若是没有驭风旗,那么结果会走向何方可就不好断言了。
法器啊,法器…
时月昙不知会怎样,杨御成和赵抚兰肯定是十成十的要被压在沙岚之下了。
赵抚兰吃了一亏,不肯气馁地掏出一块小龟板端在手中,一道泛着碧波的光辉以他为中心成圆形向外扩散,死死抵在了沙浪跟前。
这法器厉害,沙浪前端与那道光波接触的位置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