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持都有些动摇了,没准那真的就是条狗呢?
“三年前那对吉祥物出现之后你就开始有些变化了,我只当那是什么灵兽祥瑞,没想到竟是些不得了的东西找上了你…”杨赐信的表情颇为痛苦,确实能看出是发自内心。
“委屈你了,御成。”他柔声说道。
“嗯…其实也好,他们教了我许多,而且这些也是我想做的,再说了…”杨御成伸出大拇哥指向旁边一直绷紧神经一口饭都没动的杨雪隐:
“这家伙可是个浪漫主义,我若是跟着你一起装糊涂,他还不得一刀掼死我?你也是当哥哥的,肯定懂这点事情吧…”
杨赐信顺着杨御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微笑着朝死死盯着他的老五点了点头:
“我原本以为雪隐愿意粘着你只是因为年龄相近,现在看来你们确实有些地方很像。”
“是吧,这小跟屁虫对我来说就像一面镜子,若衣领歪了,腰带系反了,我马上就能知道,所以我才会选择跟你截然不同的路。”杨御成说道。
“你是说,我看不清自己吗?”杨赐信拈着胡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悲戚。
“不,我相信以你的才智绝对不会误判什么,只不过正是因为我没有你完美,所以才会更加清楚什么是最珍贵的东西…”杨御成摇了摇头答道。
“嗯…”杨赐信闭上眼睛,皱着眉头沉吟了老半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沉静了下来。
“你胜不过我的,御成。”他缓缓抬起头,那严肃的神情已经俨然有杨登明的影子了:“你做的布置我都清楚,很精彩,也确实打乱了我的脚步,但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地方做得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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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能赢过你,无非是想在你背后扯两把罢了。”杨御成点了点头。
“离开吧,离开满盈城,离开风来州,想去哪就去哪,越远越好…”杨赐信对两个弟弟十分沉重地说着,而对面的两人却相视一笑,搞得他有点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老五,给他整个活…”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