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又向它道谢一番,那鸟儿似乎能听懂人言,又啾啾叫了两声便展翅飞出窗外,直奔被花灯映出迷蒙色彩的夜幕而去。
小黑猫这时才闭上眼睛,打了个呵欠。
“你帮我看看写得怎么样?”杨御成颇为疲惫地抓起桌上的书卷向屋中另一人甩了过去。
杨雪隐跨坐在一旁贴近角落的椅子上,正吃着葡萄,也不管手上沾满了果物汁水,接下杨御成丢来的书本便翻阅起来。
“虚伪。”随意看了几眼,杨雪隐将书卷丢到一旁的茶几上,十分简短地评价了一句。
“你是说我还是说这本书?”杨御成也不恼,拆开刚从鸟儿那边得来的信纸,一边阅读一边向杨雪隐询问起来。
“你和书。”杨雪隐答道。
他评价得确实十分精辟,一个自幼便不肯念书也未出过远门的纨绔子弟,只靠一天一夜便写出了一本百余页的风来州游记。
书中文采莫说是去参加一群游荡学子怔拔头筹的投书会,就算是直接塞进朝廷书库里都未必有人能察觉出什么异常。
“呵,谬赞了。”杨御成没有看他,轻笑一声读完书信,将其悬于烛火之上点燃。
“你为何不背着我?”杨雪隐静静盯着那被灼烧一角,冒出袅袅青烟的信纸缓缓问道。
“父亲让你盯着我,我自然逃不脱你的眼睛,而且我也乐得旁边有个伴。”燃尽那封不知是谁寄来的书信,杨御成吹了吹险些被燎到的手指接着说道:“你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我就是不乐意也已经习惯了…”
“图穷匕见了?”杨雪隐看向他。
“时候未到。”杨御成淡然答道。
“你所求为何?”杨雪隐问。
“家主之位。”杨御成答。
“哼…”杨雪隐冷哼一声,转过脸去,整个人又陷入了阴影中的那副冰冷模样。
“怎么?看不起我了?”杨御成感觉有些好笑,仔细想想,这个一直很靠谱的冷酷小帅哥今年也不过十五岁,自己倒是少能见他耍小孩脾气。
“杨赐信会骗我,父亲会骗我,我以为你不会。”杨雪隐寒声说道。
“我没有骗你。”杨御成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