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前不是说你们的先遣舰队被攻击了吗?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呀?”
听到了阳的提问,菲斯塔里昂可能也意识到了刚才有些失态了。
他赶快调整了下状态,咳嗽了两声。
“咳咳,等我想想。”
这一时间,菲斯塔里昂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又回想了一下被袭击舰船的场景。
“这么说吧。负责整个战舰的小队长,他被斩了首并跪在了飞船的起落区中。整个舰队被屠戮殆尽,但奇怪的是除了一艘逃生船外,什么东西都没丢。而且起落区内似乎还有一艘高度损毁的飞船。其他的我也不像描述了,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那些加入鬃狼还不是很久的新人,甚至一登舰就吐了。我这么说,你们应该能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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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瞬间一脸凝重,他们没想到鬃狼的舰队居然损失这么惨重。
虽然双方之前是敌人,也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
虽说三人也不准备原谅对方,但毕竟都是人类,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自然会生出一些怜悯之情。
眼看三人沉默了,菲斯塔里昂接着说道。
“所以与你们交手后,我越发的确定那些事情不是你们干的。虽然在对阵我的分身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手下留情。可要说的话,你们的手法干净利落,不会那样折磨对手。而且,二位的法术大多都是高温或者低温的碰撞,再加上船内没有地面魔法的痕迹,其实就算你们不提供飞船的记录,你们的嫌疑也早就洗清了。”
“菲斯塔里昂先生,我问一下,你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回答我。”
“怎么了阳先生?”
“我想问下,那艘船内有留下了什么比较特殊的攻击痕迹吗?”
“这个问题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可以回答你。”
“洗耳恭听。”
“嗯,说实话,我纵横帝国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教团也好,组织也好见过不少。可硬要说的话,在舰内的那些攻击痕迹是我没见过的。”
“菲斯塔里昂先生都没见过?”
“是呀,那是一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