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坎德小声的问。
“有,是一个定向的,我处理了,现在应该只能听见邻座的笑声,没问题的坎德叔。”
“好,我们现在怎么办,什么都还没开始调查呢,房间先被控制了。这不就等同于封锁了我们所有行动了吗?”
“确实,坎德叔。虽然唐蒂斯哥费劲心力匿名帮我们订了房间,可还是被察觉了,真是难办。”
“怎么样,要不将窃听器全部排除?”
“坎德叔,没用的。排除了等第二天客房服务,不就全回来了。”
“说的是,我真是没有,失去法力这么久了,真是有心无力。”
“坎德叔,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他们监听我们。”
“哦?还有什么问题?”
“你想想,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不捅破这房间里有窃听器才有问题。”
“阳,你说的有道理。现在网络发达得恨不得某个星区发生点什么鸡毛蒜皮得小事,下一秒整个帝国星域都知道了。何况前两天你们俩得新闻那么火,度假酒店这种地方没理由不好好招待你们这样得人。”
“这就是问题,如果我们不拆穿他们在房间装窃听器,那很明显我们来这另有目的。可拆穿了,他们怎么解释为什么要安放窃听器呢?”
“阳,别想那么多,我觉得我们就摊牌,表明身份是来度假的。”
“坎德叔说的对,至少那样我们可以保持主动。”
“可,那样会不会过于打草惊蛇了?”
“事到如今,蛇肯定是已经惊到了,我们得另辟蹊径了。”
“那既然主意已定专心看看这戏吧,还挺有意思的。”
阳将之前移动了的窃听器又放回了原位,四人高兴的欣赏着话剧。
两小时后,话剧散场了,四人并没有着急离开。毕竟这场戏有很多的小孩,等一会儿在离场也是好的。
“坎德先生,怎么样,我们的剧院还行吧。”
此时整个剧场中只剩四人了,距离下一场开演还有一个小时。正在说话的正是垚,他似乎原本在门外等着四人,可半天都没见他们出来。
坎德镇静的回话。
“哟,这不是垚经理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