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和对她固执的包容;
记得他代段琪向自己赔礼道歉的无奈;
还记得他讲述自己潜入地中海,为爱妻采集红珊瑚,制作全园女主人象征的珍贵的红珊瑚首饰的纯情;
记得他知道孙子被荼毒后的绝望和无助;
也记得他处置敌手的残酷无情和雷厉风行;
记得他为自己出谋划策时的睿智;
记得他教授自己生意经时的狡黠;
记得他在全园风云会上高屋建瓴、纵横睥睨的领袖风范;
记得他为自己清理脸上的饭粒时的宠溺;
记得他关于墨玉令是又肥又油的鸡肋时的风趣;
记得他对自己晒盐、造船、改造污泥滩的信任和支持;
记得他把全园护卫全部给她时的仿若母鸡护崽的温暖;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眼角的泪光和杀四说他老了的打趣;
当然,苏澜永远也不会忘记,老爷子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声惨嚎!
……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自己虽然有空间这个大杀器,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然而,她还是有自己未知的,做不到的,改变不了的事情!她没有万能的能力,在生死面前,她是多么渺小、多么无能,多么孱弱!
再也不忍那悲伤的画面和凄厉的悲号,苏澜回到了蚵壳屋。
悲愤溢满胸腔,然后,好比熔浆喷溅,火山爆发!
“嗯嗯……”
苏澜轻声啜泣着。
好比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喔喔……啊啊……”
苏澜悲痛欲绝,失声痛哭!
这一哭,足足哭了两个时辰!
开始大家还有些高兴,县主终于痛哭一场,能够将郁结在心里的悲伤和哀痛纾解开来。
然而,哭着哭着,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因为苏澜突然住了声!
苏怡、何顺等人蜂拥而入。只见苏澜再次晕倒。而她的手上紧握着那支青玉簪!
众人看着青玉簪,不觉悲从中来,也嚎啕大哭起来。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苏醒过后,苏澜吃了一小碗用非常清淡的鸡汤下的龙须面条。
苏怡和欧阳夫人总算放下心来。可林氏和婴儿的事情,她们也放不下,所以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