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呵呵,柴员外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不能一味地怨你,毕竟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而我当时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角色,你又如何能记得我呢?”“你究竟是谁?”柴通不禁尖声问道。“你还得当初的百鸟秦家吗?”“百鸟秦?马王殷,难道你们是……”“没错,我就是从云梦仙泽逃出来的,秦鸟后裔,秦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