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砍掉了用剑的右手,极为讲究身法的恶鬼剑法,断了一条手就废了一半,断了用剑的手就废了一大半,如今连二流的君子刀都招架吃力,凶残诡异的剑锋总在最后一刻先让他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
张威迫切的想打败仵向南,在这的每一刻他都能感觉到,周围人的嘲讽比面前人的剑更加难以提防,可仵向南展现出的坚韧超过了他的想象。
两个人打了足有两百个回合,张威用刀终于将仵向南砸得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暴怒的张威提着刀快速追上去,眼看就要一刀砍断仵向南的脖颈,一把细剑抵开了刀锋。
“别把血撒在我家门口。”易奢慵懒的声音响起。
张威扭转刀身,单膝跪地,“堂主,幸不辱命,这个生事的已经叫属下处理了。”
易奢道:“别叫堂主了,你们两个一起从我视线里消失,我刚才不是说你别回来了吗?”
张威愣了愣,辩解道:“堂主,你说我败了就别回来,可我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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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一个残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易奢收剑入鞘,冷冷道:“惹是生非,丢人现眼,我留着你有什么用,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张威还想争论,易奢已经扭身回去,木子跟上易奢想替张威辩解,易奢牵过他的手,笑道:“木子呀,你是想陪他还是想陪我?”
木子没了言语,被易奢拉着回去院子,火船帮的帮众驱散了围观了众人,将不肯站起来的张威也像驱逐野狗一样撵到了道路尽头。
仵向南将失魂落魄的张威拉起来,又替他捡起刀,脸上带着极温柔的笑,道:“你的刀很厉害,我可以想象到你右手还在的时候。”
张威看着紧闭的大门,眼中噙着泪,“可有什么用呢,回不去了……”
仵向南把刀塞回张威手里,帮助他用力握紧,“为什么要回去,我想得到你过去有多厉害,可我想不到你以后有多厉害,独臂左手刀有最厉害的高手吗?嗯?如果有,你为什么不行,如果没有,为什么不能是你?”
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