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主们,岂能不议一议对策?
结果虫子们返回消息,大殿内竟空无一人,虎丘斗笠大张旗鼓,在九江门这儿毫无排面。
加哈努负着青石爬出洞口,又轻轻将青石放下。
不止是大殿里没有人,院子里的人也是稀拉拉的,个个神色困倦。
院中没有烛火,黑暗里,众人都各自倚靠墙壁,闭目小憩。
蒋钦不禁奇怪:其他七位堂主在树林里埋伏,想是带走了一批九江弟子,人少可以理解,可这段时日,九江弟子指挥得当,日夜两组,轮流值守,斗笠们上山时时见他们都是龙精虎猛,为何这些守在院落中的九江弟子敢如此疲懒?
大殿里,加哈努胸口裂开一道缝隙,虫子水似的泼在地上,黑布衫霎时干瘪,铺下来,好像黑夜里的一道影子,唯有心脏处微微突起,正是蒋钦所在。
黑影沿着墙根出了大殿,又沿着墙根进了后面的厢房。
蒋钦记得,夜袭青城山的第一夜,九江众堂主就住在后面的厢房里,如今一整排厢房却只有一间窗子亮着。
夜凝如水,寂寂无声。
虫子钻进黑衫,布口袋抖擞着迎风便长,只一眨眼,加哈努又恢复到寻常姿态,一坨肉球从他胸口掉落,转又滚进屋舍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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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哈努走近亮着的窗户,扣住窗格用力一拉。
“嘭!”窗子被加哈努巨力扯下。
“谁?”
屋内吴定蝉吃了一惊,老江湖人反应极快,抄起身边金丝大环刀,先连挥几刀,湛湛刀芒封住窗口,一个后翻拉开距离,这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窗外。
亮室内猛然去看暗处,开始总要先适应片刻。
等到吴定蝉看清只有加哈努一个人,心中定了几分,听吴栖凤说过黑衫人蹊跷,轻功举世无双,内力却奇差无比,真实身份是救过吴栖凤性命的棺材里的“宝贝”。
蹊跷,吴定蝉不怕,周边厢房里还有三位他座下骨干弟子,也都有高手水准,合斗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阁下已经走了何必又要回来?你救过我三弟性命,我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