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刀也够利,可惜使刀的人差了些本事。
银色刀光舞动,上面的身影却总能蝴蝶穿花一般适时躲过,更是用出千斤坠的手段,踩头,踢颈,踏肩……泼皮们应付不来,数个呼吸间便躺倒一地。
“好,好轻功,这一手耍得漂亮!”
杨虎灾走过来,对自家兄弟不吝称赞,转又向一众泼皮道:“怎么样?咱这兄弟的武艺,你们服是不服?”
“不服!为什么要服!”
为首的汉子艰难起身,依旧梗着脖子叫嚷着:“你二人借着武功欺负我们有什么了得的,今天是我姐夫不在,如若不然,定叫你们好看!”
李夜墨上前问道:“你也有我们江湖中人的亲戚?报上他的名号,我瞧瞧能不能叫我好看。”
那汉子一脸得意道:“小子你站稳听仔细了,大爷我是张三,我姐姐是平安镇一枝花张翠兰,我姐夫就是最近江湖里大出风头的独占鳌头小盟主,锦绣顾家悬赏的火船帮子虚堂万金堂主——飞蒲草李夜墨!姐夫隔几日就要使着轻功飞回来,今天他碰巧不在,若是叫他知道……哼!”
杨虎灾闻言笑得满面胡须乱颤,几乎直不起腰来,张三怒道:“你这汉子莫不是吓傻了,等我姐夫来了平安镇,我把今天你们欺负我的事告诉他,就算你们认识唐家堡,也定把你俩都扒光了,做成酒幡子挂在墙上!”
李夜墨脸色古怪,不知不觉竟也有人拿着他的名号狐假虎威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名动天下,如今看来倒好像不是想象中的滋味。
“那你想让我们二人怎样?”
“看你也会些轻功,虽然赶我姐夫是差得远,不过倒是可以跟着我,至少在这平安镇里,张三爷的名号还是叫得响的,以后有机会我将你们引荐进火船帮,自有一番前程。”张三揣着手,目光不善的打量二人。
“好!”
李夜墨和杨虎灾互相望了一眼,只觉有趣,一起应下。
众泼皮眼中闪过欣喜,“好?好便跟我们走!”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泼皮们在前头带路,绕了两道弯,将二人引到一处空旷的破落院子,院子里还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