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你难道真的有意做小盟主?一虚名耳,为之受伤丧命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顾飞卿笑道:“李兄,说不定我就是看上了这点虚名……”
司徒盛翻了个大白眼,小声嘀咕:“你看上了别人的女儿还差不多,小龙女凶巴巴的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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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盟主会每一场都是一对一的比斗,各自施展擅长武艺,不限兵器,不论死活。
是否真的公平?倒也不尽然。
李夜墨就亲眼见到两个火船帮弟子上台,师兄弟各自行礼,说一句“师兄,我不如你。”,继而径直走下擂台。
更有甚者,两人在擂台上一番寒暄,借机令对方恢复体力。
司徒盛说君子刀张威最弱,可若算上他是火船帮的人,天时地利之下,不会弱于其他几人。
顾飞卿的后面几轮果然过得十分容易,对手都不敢与他动手,生怕伤了他,闪躲几次,就只得拱手认输。
一个附近百姓虽然不懂武艺,还是看得咬牙切齿,“真是蠢笨,比驴还不如,你不敢伤他,把他丢下擂台不也就赢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的点头,有的冷笑。
你不懂的不止是武功,你不懂的还有江湖!
即黎对上了赵无双,银枪飞扫曲如钩,玉剑横击疾似电!
擂台上烟尘阵阵,擂台下呼啸连天。
顾飞卿也有幸见到了司徒盛说的身后剑。
即黎一把长剑卧在腰际,在手中左挡右支,手随心动,剑由手指,方寸变化作用在一丈之内。
剑在前,快!剑在后,依然是快!
如同有一个看不见的剑幕笼罩,身体立在圆心,玉剑向四面刺去,毫不凝滞。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翻飞,男的俊俏,女的冷艳,好似金童玉女,只是全不留情。
赵无双枪杆扫中即黎后背,即黎的剑也划伤了赵无双的左腿,只是枪势更沉,把即黎打落擂台。
李夜墨接连碰到火船、碧血堂、虎刀门几个门派的后生,武功算不得极高,还是七星绕斗,划轨如牢,用不上九解,使些拳脚也就赢了。
九解必杀,李夜墨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