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鹦鹉刀下说死媒(2 / 11)

摘星踏斗 张重明 3849 字 2023-08-27

“如此良辰,老子和你飞蒲草小兄弟情投意合,只是对着盏灯空谈,十分不妥啊!”

李夜墨晃了晃茶壶,还剩半壶,道:“前辈如不嫌弃,这还有半壶凉茶,咱们权当酒喝如何?”

“那怎么行,英雄相会,岂能无酒?”

东风恶摇头道:“今后若有说书人提起,搅弄风云的秦、李二位英雄,夜宿唐家堡,就冷茶对饮,落魄如同丧家之犬!啧啧,老子不干!”

李夜墨苦笑道:“可这三更天的,秦前辈,我可到那去给您找酒去?”

东风恶眸子一亮,抓着李夜墨的手。

“贤弟啊贤弟,你说巧不巧?我刚好知道那里有酒……”

……

东风恶说去取酒,唤了李夜墨一同出来。

紧随在他身后,李夜墨越走心里就越不平静,取酒不走道路,非要飞檐走壁,踮脚息声?问他,东风恶则答道,直接飞过屋脊才是走了近道,路都是给唐乌龟那样的庸人走的。

李夜墨追问,那像唐夫人这样不是庸人的仙女,也一定是从屋脊上走了?

东风恶不说话了。

翻过了几座房屋,更刻意避过巡夜的唐门弟子,李夜墨忐忑不安道:“秦前辈,你确定咱们是去取酒,不是去偷酒?”

“偷?可笑!老子与唐乌龟的关系,岂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猜测的。”

东风恶白了李夜墨一眼,道:“他的便是老子的,若知道是老子要取,任他多宝贝的东西,也要乖乖给老子送来,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所以我这样只能叫做不告而取,怎么能说是偷?”

“不告而取不就是偷?而且你们好像是情敌啊?”李夜墨怀疑道。

“肤浅!你没听过古有伯牙、子期,奏高山流水,凡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琴音晦涩艰深,然则子期尽知,后子期丧世,伯牙绝弦不复鼓矣……何谓知音?知心而已!”

东风恶嗤笑道:“唐乌龟和老子也是如此,我们都喜欢上了欢师妹,皆愿为之赴生死而不顾,我们二人,唯彼此最懂彼此的心!”

“虽是情场敌手,却也心意互通,惺惺相惜,便如同两块同极的磁铁,心中所求竟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