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事便如烟海沉浮,纵是在世佛陀也救之不尽,眼睛看到,心里却实在不想理会,便道:“晓儿,快些赶路吧,怕是你看错了,我瞧那只是件破衣裳!”
“怎么会错?那你等我,我过去看看!”钟晓说着就提步走了去。李夜墨担心有危险,四下望了望,赶忙跟上钟晓。
“啊——爹!”
钟晓惊呼一声,草丛里的人不是钟难又能是谁。
再看钟难的右手,齐掌断开,仅仅用破布条缠裹,红色的肉,白色的骨,黑褐色的血痂还裸露在外,气息奄奄,已是半步赶赴黄泉。
走时还是那个慈爱温和的铁打汉子,此时却如同一团烂肉躺在荒地里无人问津,钟晓泪水一下就汹涌而出,抱着钟难大声呼喊,钟难却给不出半点反应了。
李夜墨背着昏迷不醒的钟难,钟晓背着两人的包袱,飞也似得转向最近的乌伤城,急寻了大夫重新给钟难上药,包扎残肢,又害了钟晓不少眼泪。
寻客栈时,接连几家都怕伤者死在自己家,没半点好气的将三人赶了出去,直求到第五家,钟晓急得脸色惨白,泪眼涟涟,店家看着实在可怜,这才腾出柴房留下三人。
在客栈修养了三天,钟难终于悠悠转醒,看到李夜墨气得差点又要昏阙过去,又打又骂,听晓儿说道李夜墨背他走了十几里路才到了乌伤城,这才慢慢安静下来,将当日的事说给二人。
当说道路上遇到大梁山双虎剪径,两人都是眉头紧锁。
当说道断尾求全,先是白玉观音,后是金丝软甲,两者都是不出世的重宝,最后竟都只是舍弃的断尾,真正押运的却是即墨家失传的摘星玄叶手!
两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最后说道马常为这次走镖赔了性命,自己搭进去一只手,却还是丢了镖,而且丢的镖是江湖里无人不想一观的摘星玄叶手秘籍!
成摘星玄叶手者主江湖,虽然不知道宁王是怎么得到了这本秘籍,然而丢了秘籍,得罪了宁王,镇远也就完了……一想到多年心血付诸东流,镖旗折了,家也没了,钟难,钟晓不禁又流下泪来。
“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