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贺冰不禁好奇道;
“谬老师,这人什么来头?感觉粉丝还挺多啊。”
“是荣省的一个大学生,哎贺老师你应该听说过啊,之前这人给你们豫州卫视搞了一个《端午奇妙夜》的晚会。”
“啊……你是说那个,那个小志同学是吧?”
听谬广美说完,贺冰整个人一愣,随即乐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孩子不错的啊。之前搞那个晚会,我们豫州乐团还参加了节目的录制工作,《兰陵王入阵曲》这个单元,就是我给豫州卫视的小演员配做的音配画啊!豫州的这个晚会大部分的策划工作都是他做的,这个年轻人很有些想法。怎么搞的,他干了什么事儿,惹谬老师生气了?”
被贺冰问及事情缘由,谬广美嗨了一声,便将李有志在YouTube上发送的变装视频以及毁名曲的事情说了一遍。
将事情的首尾听罢,贺冰脸上的笑容有点玩味了起来。
各地的民乐团发展方向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豫州民乐团,第一位的工作是保护民乐传承,民乐团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搜集民间曲目,丰富民乐曲库。
像京城华韵民乐团就高大上多了,除去正常的表演之外,华韵民乐团也负责一些国事访问的演出任务。
屁股不同,思想也不同。
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和和气气,但是对于谬广美的作为,贺冰持保留意见。
民乐这个东西,在他的认知中就是类似中华田园犬,狸花猫一个道理。
土生土长的中华物种,在大多数国人都喜欢洋音乐的当下,不把这些物种在国内的重视程度提升起来,让更多的孩子因为热爱投入到这个行当里来,为传统民乐创造土壤和新血,搞出海算怎么回事儿?
刷那个奖有用吗?
没法接谬广美的这个话,贺冰砸了咂嘴。
在周围一群同行的吹捧中,他呵呵一笑。
“哎对了谬老师,你不是说那个李有志给你作了一首曲子吗?现在肯学唢呐的年轻人不多了,都嫌这个乐器土。没想到还有年轻一代的愿意来学,而且还能作曲,难得啊。”
“估摸着也就是表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