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在疑惑,刘璟说道:“刚才敲门的是戴院史,他亲自送药来了,说是曾经答应过父亲大人的。”
刘伯温责备道:“他人呢?为什么不把戴院史请到家里说话?”
刘璟摇摇头,说道:“戴院史留下药就走人了,留下话说明天一早父亲就要北上赶远路,一路辛苦,他不敢打搅您的休息。他还叫我稍话,您老人家脚伤才好,还需调养,明天要早起,别太累着自己。”
刘伯温笑起来,说道:“谢谢院史大人的提醒。那好吧,我敬奉他的教诲,马上上床就寝就是。我们的易学切磋就到这里为止吧!等我从北方回来的时候,再用事实来印证究竟谁是谁非。现在各自回房歇息。”
就这样,戴思恭深夜送药,礼轻情重,终止了刘家父子三人这场绵绵无期的易学争论、吉凶预判。
这件事到底是历史真实呢,还是戴天突为了救出刘小成而杜撰出来的伪历史事件?
令人茫然。
先人记忆只是被动展示历史真相,怎么可能主动干涉历史事件呢?
究竟是不是历史事件,答案就在刘小成身上,只要问他一下是不是做了同一个梦,就一清二楚了。只要两人的梦是一样的,说明就是先人记忆,也就一定是历史真实事件。
只是刚才看见刘小成大限将至的样子,不知眼下是不是已经脱险,还能不能开口说话。
戴天突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关注的就躺在对面的刘小成。
刘小成虽然还没从梦中醒来,但体貌表现似乎已经解除危险警报,他本来气喘如牛的,现在呼吸变得平稳;本来满面赤红,几乎要喷血,现在也渐渐褪去,恢复一点正常人的脸色。
只是身体还在时不时颤抖,不过症状也明显在减轻。
谢天谢地,自己总算没有白白在地府门口转悠一圈,还是把这只小白鼠逮回来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刘小成终于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尽管虚弱不堪,连睁眼睛的力气都很勉强,但小命显然是保住了。
胡必成急忙上前问他道:“你刚才梦见了什么?”
刘小成迟疑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