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天突上了车后,这位小胡姑娘就专心开车,不再和他说话。
玛莎拉蒂跑车从钻石大道上了环城东路,一直朝南飞奔,不出二十分钟,已经离开市郊,进入山区。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渐渐少了。
胡照曦的车技十分娴熟,见路况良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取出身边包里的香烟,开始抽烟,吐出一口烟雾后,如释重负,开口说话。
“戴主任这些天运气不佳吧?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霉气。”
戴天突有点吃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运气不佳?”
胡照曦冷冷说道:“和你第一次见面,我的爱车就被人撞瞎了一只眼睛,那是你招来的。可见和遇到霉运的人真是不能相处,会害得接触过的人连带着祸事连连。”
戴天突没想到胡照曦会如此无礼奚落他,很生气。
“我不相信运气一说,所以从来不去关注自己是不是撞上好运或者霉运。你的爱车被人撞瞎了眼,算什么呀?不就是钱的问题吗?对你来说,凡是涉及到钱的事应该都不是问题吧!”
戴天突想起了半小时前胡照曦把两万块钱摔在人家脸上的事儿,心里颇有反感。或许这位小胡姑娘此时还没感觉到,她的疯狂行为已经彻底破坏了她的美好形象,不妨刺激她一下。
胡照曦摇摇头,答道:“这和钱无关,和人的心情有关。我本来一整天心情愉快,开上玛莎拉蒂,春风得意马碲疾,飘飘欲仙,突然闯出个刘伯温的馊气子孙来,心情一下搞坏了。像闯进荆棘丛中,左右不是路,糟透了。肚子里憋着一口恶气,如果不找个地方出出气浑身难受。还是那句老话,冤家路窄,我们胡姓人从朱元璋手里开始就和刘姓人不对劲,这冤孽估计再过六百年也没法消解。”
戴天突还没听到过此等奇谈怪论,忍不住笑着问道:“原来如此!不知道你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是如何出气的。”
胡照曦说道:“一般是找人晦气,嫁祸于人,把自己身上的霉运传染给别人。如果身边找不到合适的人出气,只好抽烟,把自己熏得臭烘烘、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