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张不凡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二姐韩春燕下班回来,正跟韩母唠着家常。
见张不凡又推回来一辆旧车,韩母有些懵,以为张不凡只卖出去一辆。
“小五,就卖出去一辆?”
张不凡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妈,您就这么不看好我的技术?都卖出去了,我又整了一辆回来。”
韩春燕听闻一时来了兴趣,连忙站起来问道,“五子,做啥买卖了?”
“嗨,就是从自行车店淘回来旧车,我再维修翻新一下,然后再拿回去卖。”
“还有这好事?那为啥自行车店老板自己不维修?”
张不凡看着韩春燕一脸的呆萌样,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二姐,知道监守自盗这个词吗?”
“啥意思?”
韩母看着不机灵的二女儿,没好气地伸手在韩春燕头上敲了一下。
“这还不明白?自行车店老板也是给公家干活,能明目张胆自己修车?”
“哦……原来这样。”
韩春燕笑了一下,并没有觉得尴尬,然后满脸好奇地问向张不凡。
“五子,赚了多少?”
张不凡将香炉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然后翘起二郎腿,满脸笑意地得瑟道。
“你猜?”
“嘿,你个臭小子,瞧把你能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万元户了?”
韩母此时也笑骂道。
“小五,就别卖关子了,赚了多少?”
张不凡伸出右手,只翘起大拇指和食指,在两人面前比划着。
“八块?”
张不凡摇了摇头。
“八十?”
“嗯嗯。”
韩母瞬间笑了出来,“哈哈哈,我就说嘛,我们家小五是有本事的。”
韩春燕也满脸高兴,为自己弟弟感到骄傲。
“五子,成本多少啊?”
“不到二十。”
韩春燕闻言,立马伸出手。
“五子,还钱!”
张不凡笑了笑了一下,从兜里把所有钱掏了出来。
韩母接过钱就开始数,数了两遍,韩母感觉到数额有些不对。
“小五,怎么只有五十多块?”
“妈,又买了辆旧车8块,买程建军这个香炉20。”
韩母和韩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