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他，曾经向很多人提起这个说法，无一例外，全都遭到别人的白眼：“你神经病啊！疯子！”

没想到九生只是默默听着，既不反驳也不嘲讽他。

于是沙恒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系统控制所有人的人生，今生的事已经注定，无法更改，下辈子却还是未知数，据说积德行善达到一定程度，可以改变下辈子的命运。本质上来说，人不会死去，只是不断重生。”

“哦，知道了。”这么惊世骇俗的理论，要是别人听到，恐怕很久都缓不过神。

但是九生不一样，心想：“我早就知道这个说法啊，系统也是这么说的，果然没错，看来那个破系统没有骗我！”

“你真的与众不同！要是别人……早就嗤之以鼻！”沙恒赞赏不已，他似乎下定决心，“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才是真正的龙场！”

“啊，这里不是龙场吗？”晶晶和薛琴都告诉九生，她站立的地方，就是龙场。

沙恒却说这里不是龙场，九生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两个人远离人群，与喧嚣告别，开始向废弃轨道更深处前进。

空气里飘散着雾霭，随处可见的青苔，残破的轨道，显然是人迹罕至处。

九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熟悉系统的人，挖空心思想套点话：“你在系统里除了人生之书，还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沙恒拨开半人高的野草：“没有，连重生这个说法，都是权限更高的人告诉我们，值守废弃轨道以后，我再也无法进入系统。”

“啊，这样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触及对方的伤心事，九生满怀愧疚。

“吱吱……”不知何方，隐隐响起小虫子的叫声。

头顶的照明灯有些坏了，光线忽明忽暗，开始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窸窸窣窣的响声，仿佛在野草里躲着某种动物。

九生想起龙场的种种传说，心里开始害怕：“他到底要带我去哪？怎么还没到啊？到底继续往前走还是后退呢？”

不知过了多久，在九生彻底失去耐心之前，沙恒停下了脚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