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愠怒。
在这样的情况下,吕陶入宫,肯定是要挨喷的。
向太后也知道这一点,便拉住赵煦的袖子,道:“六哥且慢!”
“御史言官,纠劾文武,乃是祖宗法度!”
“若六哥因此而唤知杂入宫,以盛怒责之!”
“我恐将来,御史丧失锐气,不敢再随意议论宰执!”
赵煦知道向太后是陷入了固定的解题思路里。
这种解题思路,大抵是这样的——
因为御史言官是皇权鹰犬,所以就必须保护他们。
即使他们有所出格,纵然他们利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谋取政治利益。
加上宫中和民间一直都有的,仁庙善待御史言官,哪怕被言官们把唾沫星子都喷到脸上了,也甘之如饴的那些故事。
更是进一步加固了向太后的思想钢印。
道理是很简单的:因为仁庙是圣天子,所以他的做法就是对的,自然应该要抄他的作业。
其实别说向太后了。
哪怕赵煦,在他的上上辈子,也一度陷入了类似的解题思路里,挣脱不开。
好在,如今的赵煦,已是在现代进修了十年。
在现代的生活,不止是扩展了他的眼界,提高了他的见识,也改造了他的思想,重塑了他的性格。
而现代人,最擅长的就是做题了。
所以,赵煦看着向太后笑了笑,柔声道:“母后此言差矣!”
“恩?”
“祖宗法度,在于【大小相制,异论相搅】,在于【事为之防,曲为之制】!”
“亦如皇考当年教诲………”
“长江水清,灌溉两岸数路之土地,黄河水浊,亦灌溉数路两岸之土地!”
“为人君者,不可偏废!”
“长江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