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近年以来,天象屡有变易……”
“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南郊祭礼了?”
向太后如今是越来越迷信了。
她不仅仅崇佛,还开始和其他历代的女主一样,也信奉道家了。
赵煦甚至听说,她还曾派人去夷门坊,给在夷门坊的胡教寺庙的祭司、神甫、主教什么的下诏,命他们也举行仪式,为大宋社稷祈福。
当然了,向太后在供神方面,从不小气。
所有寺庙,皆赐钱千贯。
于是什么祆教、大食教、景教甚至以赐乐业教,都开始了乱哄哄的举行各种祭祀、仪式。
探事司那边报告说,夷门坊那边,近来颇为热闹。
好多汴京人,都跑过去看热闹。
而诸胡教则抓住机会,趁机开始传教。
只是,效果略等于无。
没办法!
在中国,哪怕是中古这会,宗教也是要讲实用性的。
迷信的愚夫愚妇固然很多,但你给他们画的饼,必须得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从早期佛教东传直到现在,大和尚们除了讲法,都得兼一个医生的副职。
不然,传法工作就很难展开。
会治病,这可是大和尚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母后,南郊乃是国家大典,只有国家有喜事,方能举行!”赵煦轻声说道,他对南郊这样的大典,没什么兴趣。
主要是太繁琐,同时也太费钱。
一次南郊下来,循例宰执大臣、宗室近支以及三衙将帅们,都是要恩迁一官、并加食邑的。
这就起码要多几十万贯的支出。
更不要说,得给天下官员赏赐、在京禁军恩赏了。
一次南郊,国库不花个几百万贯,是不可能解脱的。
所以,在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