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拿起了兵刃,把兵铺那几个正在打瞌睡的腌臜货都给提醒。
“别睡了,别睡了!”
“功劳送上门来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兵士们睁开眼睛,看向许安:“都头,啥事?”
“听!”许安对他们说道。
兵士们竖起耳朵。
他们听到了哨声。
一个个都来精神!
纷纷起身,拿起兵刃:“那个不开眼的贼厮鸟,居然敢惹到汴京新报头上了!?他们不怕死的吗?”
汴京新报的水,可是深得很。
开封府、探事司,都和它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这些事情离这些铺兵都太远。
老实说,只要不是火烧到眉头,这些家伙只会拖拖拉拉。
但问题是,人家财大气粗啊!
帮了汴京新报,回头汴京新报的人,肯定会有表示。
不仅仅会有人带着受害的报童,登门道谢,送上谢仪。
虽然不多,每个人可能也就几百文。
但,汴京新报的报童,会送感谢信给他们,还会送横幅,挂到兵铺的门口!
这就顶不住一点了!
铺兵们都是些大老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人家带着孩子,在自己面前鞠躬道谢,一个个脆生生的喊着:“多谢叔父仗义出手,给孩儿们撑腰,区区薄礼,还请叔父笑纳。”
然后,红包封着的谢仪,就被这些孩子送到手中,再次鞠躬感谢,并奉上亲笔所写的感谢信。
这些感谢信上内容真挚,写的都是这些孩子过去的经历,被人欺负,无依无靠,没有人关心。
然后话锋一转——幸得叔父援手,令孩儿们始知人间温情云云。
最后,就有人敲锣打鼓,将一块横幅,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