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兵师的参谋拿着电文说道:“他们说,因为强行闯过布满水雷的海域,他们的损失也不小,所以攻击完成后他们至少要修整过后才能参加后续的战斗。”
赫尔曼真的很想说一句,别说三轮,一轮半的攻击就已经非常有效了,第三轮攻击完全是多此一举,崖壁阵地那里差不多已经被炸成焦土和平地了。
可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又被他吞了回去,多一轮攻击只是10分钟的事情,距离他攻陷隘口的最后期限,还早得很。
而且,那些海军似乎被查理曼人的水雷搞的怒火冲天,这份攻击命令似乎存在舰队指挥官和水兵们报复的心态,听说他们不光扫雷船损失惨重,连护卫舰也被拿来暴力扫雷炸沉了不少。
“喂?喂?加西亚将军吗?崖壁隘口遭到敌军密集火力攻击,全是爆炸和烟雾,我看不清楚情况!”拎着电话,负责守卫这段海岸线的查理曼师长,现在已经陷入凌乱状态了。
二十分钟之前,他还对防御这段海岸信心十足。教皇国人的第一军团被他的士兵压在崖壁隘口下面动弹不得,损失惨重,似乎随时都会溃退。
可是在二十分钟之后,南十字禁卫军突然就对隘口实施了猛烈的炮击,一下子打乱了查理曼守军所有的布置。
连他最得力的属下,负责守卫隘口阵地的一名团长,也在那场猛烈到惨绝人寰的大炮击下阵亡了,使得他不得不一边紧急处理同样危险的各处阵地,一边向戈麦斯城岸防司令部汇报隘口阵地的情况。
十字禁卫军有攻坚能力,而且是非常强大的攻坚能力,这是查理曼守军之前从未料到过的,他们一直认为戈麦斯地区万无一失。
“什么?一团已经没了!长官!隘口阵地的团指挥部在一声爆炸之后,就化为灰烬了!我的一团长已经阵亡了!”听着电话那边加西亚中将的问话,师长无奈的回答道。
……
“喂!喂!1团团部嘛?1团团部吗?还有活着的吗?还有没有军官?”垂在办公桌桌沿下面的电话听筒里面,师长的声音正在一遍一遍的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