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嵇寅,你这个傻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霏雪不肯接受你,根本不是因为我。”
“即便我不做她的引道人,离开了,你认为她会和你谈感情的事吗?”
轰噗,哗啦啦!
太北河宽阔的河道上空,清燥风法携着磅礴灵力阻断大河,将河水击起数丈高的巨浪,刹那淹没江瑚话语声。
江瑚身影冲向高空,险而又险的躲开了东野嵇寅这一击。
本来,东野嵇寅还想心平气和的劝说江瑚离开,因为他能和霏雪相处,追求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东野嵇寅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在霏雪心中留下对自己最深刻,最好的印象。
万一霏雪离开风水道界,东野嵇寅又追不上,更加不知道她去了那一方道界,那可就真的是一辈子无缘得见了。
因此,东野嵇寅心中不甘,一直都认为是江瑚阻碍了霏雪接受他的心意。
此刻,东野嵇寅不得不动武,把江瑚拦在这里,以一战胜负决定,谁离开霏雪。
而这一战,江瑚风之极对东野嵇寅主道境,不管怎么看,江瑚都输定了!
“只要你能离开,她会接受我的,没有你,她便只有我了。”东野嵇寅怒喝,卷起风法再次袭向江瑚。
本来,江瑚是要收拾收拾东西,带双妃去水国国都找老头子修道的,这自然避免不了要和霏雪见面。
所以,江瑚没答应东野嵇寅离开,现在被逼的不得不打一场。
但刚刚江瑚一番言语,也确实戳中了东野嵇寅的痛点,令他有点抓狂,每一次攻击,都要重伤江瑚。
霏雪修道,一心想要拯救自己的故乡,东野嵇寅明白这一点。
可面对喜欢的人,他就是执迷不悟!
“哼,麻烦!”
江瑚怒骂,不能坐隐待毙,卷起柔风,立刻向着远方飞去。
他不能让双妃看到自己和东野嵇寅一战,不然他怕双妃会不顾一切冲上来,伤到双妃。
所以,江瑚沿着太北河河道一路下走,到了荒无人烟之地方才停下。
雨夜黑幕,连下了一个月的绵绵细雨,一夜间变成了暴雨倾盆,太北河水位疾速上涨。
暴雨声与大河波涛声震耳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