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几乎烟消云散,顿时感觉生活也有了盼头,雄心壮志都恢复了不少。
只要度过这次危机,就可以再去招揽几个像幽冥二老这样的修士,相信能找到一次,就一定还能找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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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非鱼打量着众人如释重负的表情,眼神儿更加的斜了,卧槽,本少有那么惹人厌吗?
尤其是凌若虚那一直宛如便秘般紧绷的神情,现在却突然舒爽排泄,那得意中透着的轻松劲儿,让他格外气愤。
忍不住就想问一句:‘岳丈大人’,小婿不受待见我知道,可能不能别让人看出来啊?
这么急着卸磨杀驴,你闺女知道么?自己对得起天地良心吗?
俗话说,人走茶凉,看来小婿这还没走呢,这碗茶已经凉透了。
这也难怪他不爽,当一个人卖了一顿惨,期待博得别人安慰关心的时候,对方却毫无反应,是不是感觉有点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的意思?
甚至人家依然笑嘻嘻的当吃瓜看热闹,这岂止是没有成就感,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嘛!
不知为何,邬非鱼禁不住就有了那么一种冲动,要是自己留下来,这些人该作何反应?
留下来也不是无事可做,可以经常找小乔妹妹谈谈人生理想,再约上沈大少去看看红玉花魁跳跳天魔舞,而后,时不时的上‘便宜丈人’眼前溜达一圈儿……
这种冲动一旦萌生,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美女,不断在耳边轻声呢喃,实在难以抗拒。
放了这么一个不响不臭的蔫屁就离开,这也太没意思了,也不符合本少的气质啊,要玩就玩的嗨一点!
“唔,适才在下又细细一想,其实回去也没有什么大事,下边人足可解决。”邬非鱼眼珠子一转,悠然冒出来一句,“看诸位的表情,似乎还有不舍之意,在下不如多留几天,好好向王爷和沈大人请教……”
不舍你妹!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这么大的事也可以出尔反尔,几个意思?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额头上黑线暴跳的‘便宜丈人’,给粗鲁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