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得力于红姑经验老到,善于处理此类突发状况,并没有沉迷于这一波眼花缭乱的表演,早早就做了妥善的安排。
所以,里面即便是打翻了天,外面依旧秩序井然,甚至都没人发觉异常。
“苏小妹,又来吟诗作对啊?”沈辰宇瞥了苏卿怜一眼,边走边问道,“这里可不是你们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啊,若是被伯父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双方的父辈同属安阳郡的上层人物,两家关系还算不错,而且这事若是传开,对于一个淑女的名声也不好听,所以这话并不过分。
苏卿怜再次敛身行礼:“沈世兄,今日之事,确实是小妹一时疏忽,还望在家父面前遮掩一二。”
如果被古板严谨的老学究父亲,知道自己居然到这种地方来,即便是不至于责骂,可这一顿训斥,肯定是跑不了的。
“这个倒没问题,为兄守口如瓶便是。”沈辰宇转身向着邬非鱼解释道,“邬兄大概还不知道吧?苏姑娘的令尊,乃是前朝礼部侍郎苏逸轩老大人,通阴阳晓八卦,学贯古今,号称当朝星象占卜第一人。”
“哦,就是当年钦天监那位日观天象,发现太白经天的道号窥天的监正吧?”邬非鱼站住了,点点头,“这个倒也有所耳闻,苏大人在观星一道上建树颇深,实是当世奇人。”
他也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秀气单纯的小妞,居然还有一个如此牛逼的老爹。
“邬兄有所不知,苏大人已经从礼部侍郎职位上卸任了。”沈辰宇微微一笑,“在观测到了荧惑守心之后,没多久就辞官回乡,不问政事了。目前正住在这乐安郡,家父还时常过府请教呢。”
从官职上来说,节度使官居一品,礼部侍郎只是个三品,实权上也逊色多了,但因为是京官,地方上的官员还是很客气的。
如今苏逸轩退居乐安郡,影响力和人脉并没有亏损多少,沈家鑫也一直是礼敬有加。
父辈曾经同朝为官,又同居一郡,所以,年轻一辈算得上是世交了。
而且一个本郡第一大少,一个是当地才女,要是相互之间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