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了。
被废了之后,他早就没有了求生欲,一直就指着这点奔头活着呢。
在他看来,邬非鱼这一次是百分之百的死定了,眼见大仇得报,又怎能不让人喜极欲狂呢?
即便识破了老夫的计策又怎么样?中间虽有曲折,现在还不是照样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try{ggauto();} catch(ex){}
这也好理解,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时代,修士们的选择并不多。
只要有机会能让实力更进一步,完全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去尝试一切可能。
这个毛头小子也是如此,被圣物强大的力量遮蔽了双眼,在这所谓的机缘面前,犹如飞蛾扑火般冲了上去。
可惜,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什么叫贪心不足蛇吞象,什么叫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这就是了!
此时这个困兽犹斗的生死大仇,在作垂死挣扎,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不由自主的走上绝路,天下最快意之事,莫过于此。
“禁制破,天劫降,封印开,魔头现。”他喃喃念叨着古怪的偈语,长长吐了一口气。
说实话,邬非鱼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出乎他的预料了,坚持的时间也长了许多。
但那又怎么样呢,最终还是要为自己的自负和狂妄买单!
旁边姐俩虽不知这话的真正含义,可从他口中说出,那叫一个阴气森森,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在这极度的亢奋之下,宋剑秋都有些忘乎所以:“小子,老夫承认你的确很有一套,也确实有资本这么狂傲。但你还是小瞧了这封印之力,最终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作为一个魔道修士,他的眼界自非两个门外汉可比,还在这里潜心钻研了数十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权威。
柴丽珊闻言,绣眉一挑,心中那种很不好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怎么会这样啊?我们该怎样才能救他啊?”她此时也是慌了神,有些病急乱投医,竟然问起旁边的对头,毕竟,只有他才是个修士。
按说双方都是生死大仇,心胸谈不上宽广的大圣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