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而已。
比如说,外面的柴丽珊,就喜欢用暴力发泄自己的醋意。
可以想象,她可绝不同于这个傻白甜,在得知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四个字来形容,简单粗暴。
这个野丫头可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真敢下死手,若是有了这前科,以后再想要偷腥那就难如登天了。
所以,此时也只能打死也不招,反正也就是握握小手,又不是真的干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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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握手的时间有点长,还有,嘴里淌了一地的口水,也没法解释。
“你能不能正能量一点?相公像是那样的臭流氓吗?”邬非鱼擦了擦口水,一本正经地说道,“相公在和东野掌门谈论正事好不好?”
他这才明白东野瑞霞刚才还好好的玩暧昧,怎么会突然打了退堂鼓,敢情是你这个死丫头在作怪呀,这个小坑货,早知道不带你来玩了。
“不是像,根本就是。”凌小乔冷哼一声,说道。
人家又不瞎,是不是耍流氓还是分得清的,有你们这种拉着手谈正事的吗?
“我们可是盟友。”话说出来,邬非鱼自己都觉得那么苍白无力。
“床上的盟友吗?”凌小乔没好气的怼道。
不愧是原配,理直气壮,说这色色的荤话一点都不脸红。
反倒是旁边的东野瑞霞,被闹了个大红脸,颇为尴尬。
“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总有一天,相公非收拾你一顿不可。”邬非鱼拍了凌小乔一把,以示惩戒。
“敢来惹本姑娘,小心调戏死你。”凌小乔嘟着嘴,娇嗔道。
小脸蛋上红馥馥的,大大的明眸中秋水含波,虽然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抗议,可也并没真的放在心上。
都说同行是冤家,但是凌小乔早就知道,相公太花心了,根本就不可能一棵树上吊死。
他的小迷妹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除了已经知道的柴丽珊,其他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所以说,这话也就是说说,要是他的每个女人都要吃醋的话,那还不得撑死?
再说她也并不看好这段忘年恋,被这厮坑过的人还少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