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算,何不替道友算一算,给些实在的便利。”
这话一说,叫明慧听得咬牙切齿,心肺一阵生疼:
“算?算你娘算…命也不要了算算算…话倒是你最多!”
他心头恨不得给常昀一巴掌,面上干笑了两声,回道:
“我却不好直接算道友,也怕道友自己不放心叫我算…”
这话倒是说的有道理,李曦明对这些家伙没一个有好感,早有拒绝之意,也跟着推辞,饮了数盏,没有心思同这两位你推我让,告辞离去。
他才出了亭,却见明慧和尚一同出来,李曦明懒得跟他纠缠,踏入太虚,明慧却跟着追过来,到了太虚之中,道:
“昭景道友!可否多嘴一句?”
对方这一口气追出来,李曦明也不合适继续躲着了,只好回道:
“明慧大士,有何贵干?”
明慧道:
“只有一事…小僧有位友人,得了一道统,要登上怜愍,修一座大寺奢华灵器,差了一味【听魂桑木】,在青池南疆产出…司伯休恨释,我难以前去,道友在青池有人脉,若有机会,为我留意留意…”
李曦明有心试探他能不能过江,与他一同太虚穿行,随口应了应,明慧复又道:
“我莲花寺毕竟在北方,有一道明阳灵胚,道友若是能取来,愿以之交换。”
李曦明到了眼下还是不信和尚,即使有什么明阳灵胚,也只潦草应了,近了浮南地界,这明慧话锋一转,道:
“先前说好了要算一算,并非诚心怠慢道友,只怕道友也不能让我算,不如道友也不要找弟子或是血裔,只找个没大干系的客卿,我算起来轻松详细,也不会让道友你太过为难!”
李曦明看了看脚底下,浮南地界人数不少,这些人就在江北,无论李曦明同不同意,明慧自也能算,他谨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