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后也想要刘湛做女婿,指给谁呢?清嘉?”赵顼疑惑道。
旁边的清嘉郡主脸色大窘,直说皇兄不知礼乱说话,跺跺脚离席跑了,引得太后和赵顼大笑。
“其实,指给谁不重要。”太后正色道,“但将刘湛归为宗室,很重要。”
“母后何出此言?”
“刘湛此人,本宫虽只见过一面,却也知道他非寻常人。
你见他设棉布纺织机,为黄道女要女官,查出皇宫朱砂之害,又引入龙气朱砂期货来修葺皇宫。
清嘉也常和本宫提起,刘湛办的高德,已在东京城里成了气候。连本宫身边的女使出门,都习惯喊高德的轿子。
若说苏大学士是文曲,而刘湛可称财神。
只是官家也能看出来,刘湛桀骜不驯,自命不凡。所提的法子环环相扣,暗藏锋芒,如这期货交易,谁能想到一日暴跌,竟至于此呢?
若让他走科举,成进士,又做了某位宰执的东床快婿,归于士大夫一党。
官家不妨想想,皇家还能制住刘湛吗?”
赵顼也皱起眉头,“朕也知刘湛素来狂悖,故一直不敢放出为官。心想着磨磨性子,才能为朕所用……”
太后摆摆手。
“国家大事,官家比本宫明了;但如何收这年轻男子为皇家所用,本宫就有经验了。
刘湛轻身重义,必是个重感情的。将刘湛收为驸马,既不用担心他做实官,给皇家带来麻烦,又能收束他的心思,专心为皇家出谋略。
官家久久难以决定河曲特区之事,不正是担心刘湛会在此事之中,暗藏后手吗?
直接为刘湛指婚,收归皇室,断了他与士大夫联手的可能。
如此,官家可曾安心?”
赵顼若有所思,向太后拱手,起身走向外席。
这一次,他要让刘湛,变成赵家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