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赏赐,让他守城,自己弃城逃跑。金军才刚刚喊阵,道士就大开城门投降,皇帝也同时被抓。
说来可笑,最后他也就刚刚跑出城外一里地而已。”
越说越离谱了。
这吕俨虽然迟钝,但确实是个好人。这同窗病成这样,还愿意哄他。王璞暗自把吕俨列入可交的一类朋友,至于刘湛?呵,只求他不要污染了吕俨。
“朝中栋梁呢?读书人呢?我大宋何曾少过忧国忧民的读书人!”
吕俨还在坚持!
“有的。只不过大部分被贬往外地,比如那位在太原坚守的,就是很好的读书人。留在东京又有良心的读书人,大部分都在牢里。大难过后,也是他们维护百姓南逃,保全了一些人。”
王璞想说些什么,看看吕俨,又忍住了。
“我有时候也想,换个皇帝会不会有变化?”没人敢接这话,刘湛咂吧咂吧,继续说。“或许能多扛几年吧,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很快,蒙古人就要来席卷天下。这片土地上曾经存在的辽、宋、金、西夏、吐蕃、大理,统统死在了马蹄和弓箭之下。”
刘湛又指指远方的两位兵卒:“假如现在我们互相厮杀,王兄,吕兄,我们会不会瞬间被那两位壮士杀死呢?他们,一个就是金国,一个就是蒙古。”
“以力相争,穷兵黩武,也是亡国之道!”
吕俨又忍不住了。
“无法自保的文明,一定会被野蛮吞没!吕兄,我们不是活在书本里!活在这世道,总会有豺狼虎豹,他们不会和你讲道理的!
文明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箭矢之内!”
“好了好了,打住!吕兄,时候不早,带刘兄回去休息吧。”王璞实在受不了,赶紧把两人拉下山。
……
午睡醒来后,吕惠卿还没有回来。王璞拉开帐篷,又听见吕俨和刘湛在车厢里吵吵囔囔,让人头疼。
他们怎么那么能聊的?
这刘湛有奇奇怪怪的口癖和观点,根本看不出来是书院的学子。既不爱用典,又刻意用白话,仿佛刻意和世界保持距离。
王璞又想到到刘湛其实已经上吊过一次了,说话已然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