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柳掌镜之命,与魏王殿下无关。」
「所以,还请方老恕罪,按照规矩,我等要为您戴上枷锁了。」
两名守镜人走上前,给方德祥的手脚戴上枷锁镣铐。
方德祥内心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碎,面如死灰般绝望。
他们方家,乃是大乾功臣之后,祖祖辈辈出过多少名将,为大乾现如今的江山稳固立下了不世之功。
即
便是当朝皇帝,面对他们方家,都要客客气气,给上三分薄面。
方德祥却怎么都没想到,镜台竟然不给他这个面子。
要是以往,他就算被带走也不怕,他是何等身份。可……潘飞前车之鉴啊。
王府内。
三皇子坐在主座,手举酒杯,一杯一杯喝着酒。
李天林、黄盛威二人,分别坐在左右,同样举着酒杯作陪。三人借着一起对抗柳尘的机缘,三人互有心思,走到了一起。
见三皇子愁眉不展,叹息连连,李天林小心翼翼问道,「三皇子,为何发愁?」
「还不是因为那潘飞的事?」
三皇子眯着眼睛,冷声道,「这个柳尘,真是胆大包天,目中无人至极!」
「前不久,他刚刚大闹我们的酒会,当着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横刀夺走钱轶羽。」
「这件事的风波还未平息,竟然又不由分说,在没有父皇旨意下,便以什么高祖圣诏为由,拿下了礼部侍郎潘飞。」
黄盛威眼睛一转,笑道,「三皇子,看来外界的传言没错,潘飞果然是您的人?」
果然啊,这位没有传言中那么不谙世事。他现在说这些,就是表露肌肉?不怕我们告发他?也对,他皇室的身份,告发又怎么样?谁能信?
「那当然。」
三皇子冷冷道,「若无本王扶持,他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