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集 三家分晋(10 / 14)

之请,赐田和为齐侯,是为田太公。自陈公子完奔齐,事齐桓公为大夫,至田和共传十世。终于代齐复陈,姜氏之祀遂绝。

三晋立国之后,乃废执政正卿之名,命卿为相,于是相国之权最重。

当时魏国之相乃是翟璜,赵国之相是公仲连,韩国之相乃为韩傀。

韩傀字侠累,乃是韩景侯之弟,韩烈侯叔父。虽为贵族出身,但少时家贫,与濮阳人严遂结交。严遂字仲子,家境豪富,资助侠累日常所用,复以千金助其游学。

侠累因此闻达于韩,终于位至相国。既执政为相,颇著威重,门绝私谒。

严遂闻说韩傀贵为韩国之相,于是由卫至韩,冀其引进韩侯,求得一官半职。未料在韩都馆驿等候月余,竟不得见。

严遂由此绝望,自以家财赂韩君左右,得见国君烈侯韩取。

韩侯于朝堂赐见严遂,当时侠累在坐,忽见严遂上殿,不由大惊,且脸有愧色。恐其说出自己当初求食于人,今却忘恩背义之行。

严遂不去理他,参拜韩侯,然后落座,侃侃而谈。因针对韩国政治混乱,律令不一,群臣吏民无所适从时弊,向烈侯进言,提倡中央集权,君主专制,主张以术治国。

韩取:卿言之术,当为何解?

严遂:术者,乃治国之道,国君任用、监督及考核臣下之法也。君任官吏,当察其所为是否称职,言行是否一致,对君是否忠诚,据此赏罚。拔忠臣,除狡滑,以靖朝堂。

韩取:其用如何?

严遂:臣之所言,乃谓隐术。明公可表面不露声色,佯装不闻、不察、不知,使臣下捉摸不透公之意图,然于暗中独视、独闻,从而独断。则国相不能欺哄君主,国中众卿亦不能为国相所控,无不从君。

烈侯闻言大喜,车身议于侠累:孤欲重用严遂,卿谓如何?

侠累闻之大惊。又见严遂说要加固君权,力削相职,便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替卫弱韩,以惑我主?

严遂:我是何人,国相果不知乎?

侠累恼羞成怒,于是不顾旧情,于烈侯面前历数严遂之短,以阻其得以进用。

严遂未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