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法子。
墨子桐因奕朵出事加上端木华生病,心中忧苦,经常夜不能眠,那师太来过两回做了法事后,墨子桐倒真睡得着了,因此也时常请师太来府里念念经文去去心火。
一来二去的,这师太和奕朵也相熟起来,奕朵自那件事后常躲着众人,倒是见了师太十分欢喜,墨子桐看如此情形,为宽解奕朵请师太来府里也更勤了。
有时师太两三日不来,奕朵便要去庙里与师太说上一阵话方觉踏实,后竟成常态。
师太四五日来一回,奕朵反一二日必去庙里一回。墨子桐看奕朵喜欢如此,便也不拦着,只是着众仆从跟着任其常去庙中随喜。
这日华姨娘睡到半夜,忽听窗外有人悄悄叫着:“娘,娘。”
华姨娘便令小丫头岁儿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端木德刚。
两人见德刚满身泥泞,一脸憔悴与惊恐,华姨娘忙拉他进了屋子拿手捶着端木德刚骂道:“你这个畜生,怎么能干下这没人伦的事情,你这是把我们娘儿俩往死路上逼啊!你这半月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弄成这样了。”
端木德刚抓住华姨娘的手说道:“娘,我来不是找骂的,端木华撒下大网,这半月每日要躲兵士,在这里我没法活,我要带着你回草原去,咱们原本就不属于这里,我们还是回去吧!”
华姨娘听了心中一阵疼痛涌出,嗔怒道:“别说你逃不回去,就算你勉强回到甘州,你父亲在那里早安排的了,且那里也是你父亲的地盘,你能逃到哪里去,还是等天亮咱们在祠堂跪着给祖宗们请罪,娘再给老爷和太太跟前求求情保下你一条命,老爷凡事都听太太的,只要太太饶了你,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听你父亲的话,将来考取功名自然少不了你一份家业,何必东奔西逃,听娘的话好不好?”
端木德刚一听这话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道:“娘,别再说了,我主意已定,这里不容我,我也不容这里。我是一定要走的。你要是不走,那我就一个人走,既然甘州回不去,那我到别处,将来我自己挣一份家业,何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