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想来他们应该肯卖这个人情,只一件事有点做难,他家三公子这次考试未中,难免尴尬,这会子提这个事怕他家人心中不畅,但谢瑛的事我们既已答应他了,且此人不是投机之人,将来必成大气,这忙我们还得想法子帮他才是。”
墨子桐道:“我们明日去叶府,只说茯苓姑妈找了来,死活要赎回茯苓,是托了墨府来说的。叶府里听了这话就不好推托了,再者我们拿春香与他们,也不算占他们便宜。”
端木华点头笑道:“不过一个丫头罢了,叶家应该不会太计较。”
悠悠又过了月余,端木府张灯结彩,到处披红挂绿。一早就见府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哎!张婆子,你慌慌张张做什么去?”
“今日新房里要备些干果,昨日备了些,太太看了说不好,要按她当时入府时的规格准备。我这会子赶紧再去买上些,这个晚上要用的。”
“听说你侄女做了茯苓的丫头,这茯苓哪辈子修的好福气,这转身就是官太太了,听说下月就到任上去。”
“哎!你羡慕也迟了,人老珠黄,反正这好事轮不上你,你只管流口水去吧!”
“老货,这玩笑也是乱开的,快置办去吧,迟了耽误事,新娘子马上从墨府抬进来了。哎!我还正要问你,为何从墨府抬人?”
“这是太太恩典,把茯苓姑娘认了姐姐,这就算是墨家姑娘,当然从墨府抬人。听说墨府还准备了一份嫁妆呢?”
“和去年太太嫁妆一样?”
“你想什么呢?那能一样吗?不过是面子上好看的嫁妆,听说有一幅金子打的首饰头面是里面最值钱的,已经算很不错了。”
说话间,就见端木华早已坐在堂屋,谢瑛骑了马到墨府里迎娶茯苓,众人都聚焦在前厅外等着看新娘子。
墨子桐这日也起了个大早,春纱、绿君、春芽、连翘、春桃、春喜几个丫头正围在一处为她梳头妆面。
只见墨子桐上身穿着梅花纹杏色衫子,下身穿着上窄下宽八彩织金晕显金色四瓣小花间裙,裙上系狞猎纹缬绿纱裙,披着黄白四瓣花交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