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回 打穷架(2 / 5)

便三三两两的都散了。这时严灿和老常头两个还像狮子遇到老虎,两个都瞪着个眼,死死盯着对方。

这时李愚走到两人中间道:“好了好了,看我的面子,就此放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说起来都是府上的老人了,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居然打起架来了,还想不想在府里呆下去了?”

两人听李陌尘这样一说,顿时都松了劲,心中皆起了悔意。细想这架打得实在不值。

李陌尘看两人面上虽有恨意但明显已和缓了不少,便道:“没甚大事,就当食后练了个手,只要你两人不说是打架,谁说也没用。你两个可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同时点点头道:“谢李先生指点,我们就是食后练了练手,并未打架。”

李陌尘道:“那还不赶紧洗了脸好好当差去。”说着径直走了。

严灿回到端木府后街一处院里,只见一排六檩卷棚满砌悬山式屋顶的房屋,严灿进了靠东面第一间屋内,先是洗了脸,再对着镜子看脸上打下的青印子,心想:屋漏偏逢连阴雨,真他娘的晦气,好好的钱没了不说,还被人打了一顿,这叫什么事儿呀?

刚想出门,又想到学堂里不能去,惯常去的那家赌坊欠的钱又没个着落,一时也无个去处,于是返身又回到屋中。

头一仰倒在炕上,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那日借钱时赌坊坊主一幅冷言冷语说话的模样来:“这钱可以借给你,但官家有法,欠债务达到一匹布,二十日还不上就要被处以笞刑二十下,每过二十日再加一等,过了一百日不过,要坐牢一年。也许你以家资抵债或役身折酬,家中没有要换资产,可以役身折酬。你可听明白记清楚,我这钱多一天也不行,到时必须给我还上,否则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严灿明白役身折酬的意思就是以家中成丁男子劳役抵债,每日折算绢三尺。保人也还不上,和欠债人一起役身折酬或坐牢。

一想到这,严灿头就大了起来,这钱从哪里来,难道真要被抓去坐牢不成,那娘和弟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