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那里求一求变成虚惊一场也未可知。
那鲁姨娘自来就是个耳活心慈之人,又听叶太太长年念《太上洞玄消灾护命经》等道家经文,也跟着无事时念些经文。
那日与叶太太闲聊时,听叶太太说百里外的玄知宫前些年来了一个云游四方名叫玄通的道士,那玄通说自己是广成子的弟子,不但能诵经习武,还能通达天庭。开始没人相信,后来才发现那玄通所说之话并非口出妄语,他不但给人打卦算命极准,且破解的法子也奇怪,并不需在破解时花费大把的铜钱,用那玄通的话说就是四两拨千金,只要法子用得巧,无需事主费什么心力,倒是破了灾后需得去还愿,还愿时也凭事主心意并不强迫。因遇了几次事都算得极准,有几个病人连死的日子都算得出来,甚至还算出那人投胎之地,后来有人验证那玄通的话千真万确,这事就越传越神,方圆百里的人都叫那玄通是活神仙。
鲁姨娘这几日又听了老爷那话,早就想去道观中求求三清尊神给指条明路,再给女婿好好消消业障,求个平安符回来。
但鲁姨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去那里光路上就得二三日光景,这来来去去的少说也得三五天时间,一路上吃住行皆是问题,不但得有护卫,还有丫头婆子跟着,再带上日常物什,实在有些费事,也便张不开嘴。忽听墨太太想带着自己和墨子桐去道观里许愿求福,心中十万个愿意,当即就说定第三日一早就出发。
忙碌了两天,出门的东西物件总算准备的差不多了,墨太太又着人给墨老爷送了信,说是要带着鲁姨娘和墨子桐去玄知观许愿求福去。墨老爷一听要出去三五日,也不放心,自己又公务在身离不开,便派了十来个禁军一路护送前往。
第二日一早,墨太太那辆墨绿色锦缎团花纹宝顶上一圈珍珠镶边的四轮四驭马车拉着墨太太、鲁姨娘和墨子桐就一路出了城门往西去。后面跟着一车青色绸料围帷的双轮马车跟在后面,上面坐着墨太太的管事妈妈冯妈和香叶,鲁姨娘的丫头缨络和墨子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