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举办了仪式,那叶晨霜倒表现的尤为尽力,不但端木华感到意外,就连族中人也觉得意外,叶晨霜不但没有为难,就连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不快。次日也不见她为难两位新姨娘,众人才将心慢慢放下。
之后,叶晨霜好像是换了个人,脾性与之前大有不同,不但和气不少,且不与两位姨娘争什么,就是晚间端木华想到她屋里就寝,她也没有了先前的气焰,反倒劝端木华,说:“眼下老爷开枝散叶最重要,我这身子怕是不能有孕的,老爷别在我这浪费精力,且去姨娘们那里吧,过了年我再给老爷娶一房年轻的。我们这府里没个孩子也着实冷清。”
新姨娘们入府前,端木华便将书房后扶云阁和碧落堂两个院子收拾了作新房,端木华因太太不在家,也不敢过份收拾,只略看着有点喜庆意思,屋内装饰也都是最普通的。
叶晨霜回府后看了新房,尤其是扶云阁直说太过素静委屈了文怡娘,又让人添了些艳帐香帘,又紧着给两位姨娘每人做了几身颜色艳丽的衣饰鞋袜,又各添了两个大红雕花立柜才罢,饶这样,仍说太过朴素了,等娶进门再添些新家什物件。
新姨娘过门不上一个月,姨娘每日早晚两次给叶晨霜请安也被叶晨霜换成了两天一次,她和颜悦色对两位姨娘说道腾出精力生孩子要紧,其它都是小事,并把自已陪嫁时的一对碧玉镯子一人一个送给两个姨娘,让她们和自已如亲姐妹一般相处,还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太拘着。
家下人个个纳罕,怎么忽然就变得这般和气贤良起来,虽有些费解,却并无人多想。
端木华见叶晨霜转了性子,心中自然高兴,每日里除了国子监和翰林院的事,回到府里也不与清客们闲谈,只在扶云阁与文姨娘诗词歌赋,两人似有说不完的话,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叶晨霜也不以为意,有时还专门安顿灶上做文姨娘爱吃的雕酥送去给文姨娘。文姨娘父母和娘亲趁着每月初九日叶晨霜回娘家的时候,还来府里小住,叶晨霜每回都安顿家下人等以亲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