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回来还不得心疼死,又疼钱又疼人。”
“一听你这话里就有话,我看老爷没疼,你先疼死了,从此世上又少了个可惦记的人。是不是这会子已经心疼的流血了。”
“嗯,我还流脓呢!不过随口一说,关我屁事,就算长成仙女,我也捞不着看她一眼,我心疼个屁。”
“你们这看热闹的心也太迫切了些,硬可挤在伞底下都舍不得离开,雨地里喧谎也不怕被雷打下,人家也打完走了,没啥好看的了,再看天上也不会下个戏台子出来,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吧,省得都成了落汤鸡。”
众人说得欢时,就见人群中一个冷着脸的舞象少年手中垂着一把桐油纸伞,任雨水冲着全身,眼中噙着泪一动不动看着院里的一切。
且说端木太太一行人在暴雨中坐车的坐车,骑马的骑马,一路来到城南一处大宅门前停住。
及至府门前,那雨已停。端木太太从马车侧门踩着小厮的背由两个丫头扶着下了车,早有四个婆子抬着一个白铜饰紫檀木绘着卷草纹带顶的檐子侯着了。
两个丫头扶着那太太坐在檐子上。小厮们下马自去马厩拴马,双渐被两个小厮押回下人房中关了起来。
端木太太从府门口坐着檐子一路进了鹤鸣阁担子方落了地,后面跟着的两个大丫头忙打着伞扶着端木太太从檐子上下来,上了台阶进了屋子。那抬檐子的四个婆子将檐子仍旧抬着出了院子。
进了里面套间,几个丫头们围着端木太太解帽的解帽,脱襦衫的脱襦衫,解裙的解裙,脱鞋的脱鞋,腕上的白碧玉环和中指上一只硕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也一齐卸了下来放入一个忍冬纹圆形银盒里。又将家常红色衣裳帮端木太太换上。
此时,小丫头已将一个疏朗肥阔的鸳鸯纹面盆中端了净面水来,那小丫头双膝跪着双手将盆举过头顶。
另有两个小丫头也跪着,一个举过头顶端着一个鸿雁流云纹鎏金长方银盘,银盘中放着一块绣着如意卷云纹的雪白巾帕,另一个举过头顶端着一个绶带纹鎏金长方银盘,银盘中放着一块两头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