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也明白了原因,这些站在山丘上的守军有高度和坡度优势。
于是,他们的命运已经明确了,随着箭矢不断透过他们举起盾牌,射中他们的手臂时候,惨叫声不断响起。
能给进入丘陵地区的乱军提供掩护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的伤亡也重了起来。
乱军副官看着形式顿觉不对,大声下令道:“不要再被动挨打了,反向冲击他们的阵地,快!”
话音未落,一片箭矢朝着他的方向集中而来。
他立即缩到身边的盾甲护卫后面,身边一路退一路不断倒下的乱军越来越多。
但是保护他的乱军也前赴后继,这也是唯一让他稍微安心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担心大人的骑兵是否成功救回了王将军的乱军。
他希望手下这些人能够冲击围攻的乱军成功,然后出去支援大人。
很快,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支小队好不容易强攻上一个小山包。
却见那些弓箭手身边又竖起一个个身影,那些身影都举着盾牌。
攻上去的乱军,举起的砍刀刚刚砍刀盾牌上,还没有回撤,那些盾牌稍微挪动间,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了一根根长矛。
刚刚攻上去的乱军就被长矛刺中了身体。
乱军副官身体晃了晃,有些不死心地看着其他地方攻上去的乱军。
只是那些地方也如出一辙,盾牌竖起,长矛刺出,攻上去的乱军再次变成滚地葫芦。
当然,与攻上去的时候不同,这些滚地葫芦身上多了一个个透明窟窿,血淋淋。
乱军副官面色灰白,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喃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
倏地,他睁开了眼睛,“不对,还有大人的骑兵,我们还有救。”
这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凌乱马蹄声,声势浩大,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