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纷飞,那梁掌门瞠目欲裂,一掌击碎了座椅。堂中一片哗然,对方自称梁掌门之父,更令其自缚跪迎,还扬言要血洗无虑派。这般羞辱,便是最没骨气的门人,也大感愤懑,恨不得生啖其肉。江,谢等人也不由惊诧,问他们对方到底何人。梁掌门一字一字地咬牙道:“长…白…教。”长白教享誉武林,被称为东北第一派,是道教门派的翘楚。本是全真教的分支,由全真教门人北来长白山所创,近来声望日隆,甚至超过全真教。只是地处偏远,从不履中土,与中原武林素无来往,是以中原门派只闻其名,不晓其事。本是玄门正宗,道教圣地,江朝欢几人都想不到长白教会做出这等事,不免相顾失色。又想到前往玄天岭必然要经过长白山,无论如何,无虑派与长白教的这一战是难以置身事外了。谢酽心里不由烦闷,本来惟愿少惹事端,速去求医,谁知路上一波三折,麻烦不断,看向江朝欢,希望他能想办法赶快抽身而去。江朝欢却问梁掌门道:“不知贵派与长白教如何结下梁子?在下不才,若是可解,愿意从中调和。”顾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你好大面子吗,人家会听你的?谁知梁掌门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见江朝欢相询,忙讲述道:“这事还从一年前说起。那日一名长白教的弟子要过山去营州,不巧落入敝派的陷阱,被…被当做歹人处死了。”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余人却都明白,无虑派横行无忌,根本不是什么当做歹人,就是蓄意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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