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一些能延年益寿的山珍宝物,如今我出关差点把这茬忘了。
我喜上眉梢,当即就要谢过,伸手去接时,雨师妾却坏坏一笑说“公子可还记得如何应得奴家的?”
“额…”
我面露尴尬,一旁的巴卫一脸严肃,当然他现在要是一副不怀好意的偷笑我指定得解释一句,“我不是那样的人”。可我确实不怎么记得,先前答应过她什么了。
从张开的嘴缝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试探着问道“是哪方面来着?”
雨师妾那张俏脸当即就摆出一副哭容,诶呦,我这最见不得女人臊眉搭脸了,只能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打着哈哈道“咱不是赖账的人,我这儿天天闭关,这不脑子关的有些迷糊,这位仙子姐姐,要不劳烦您再复述一遍我听听呗。”
“算了”
雨师妾将那锦盒一把砸在我手里,脸上做那被负心郎伤透了心的表情,狠狠转身,离去时,说道“还是等奴家从北境回来再说吧,希望,到时公子能得偿所愿。妾身便不相送,先走一步了,珍重!”
猛然间,我似乎记起记忆深处里有个女人也总是喜欢妾身,奴家的这样自居,而她在看见自己的一刹那就好像命运中的某段河流突然有了交汇。
有段时间,我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自己好像是这样一个走在陆地上的行人。而就在我看到前世因果之后,我才明白,那个女人本该拥有更为美好的一生。
望着雨师妾远去的背影,我被大鲤拉了拉衣服这才回过神来。
“呦,好东西啊!”
李天一不知啥时候又冒了出来,这家伙好像欠人家姑娘钱似的,债主走了,这不用喊自己就跑了出来。
看着那个飘逸的年轻道士自顾自从我怀里把那锦盒的盖打开,露出里面两个像人脸一样的树根,我愣了一下,说“这啥玩意?”
李天一自然是见多识广,他捏起一根触须样的小枝,摩挲着又放了回去。
“千年以上的老参,嗯…还是成了精的。”
他把刚刚摸那人参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继而眼睛一亮道“不对,是血参!”
“啥?”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