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杯下肚,手指头摸索着杯沿,心里想的却是该回趟家看看了吧。
“约莫还有个二三十天,等过了端午,我打算去江南那边看看。”
“不回河州?”
“回那儿干嘛?又没有熟人。”
我把杯子放下,继而眺望向远方,看了看这边独一份的景,王都大道外,一只穿蓝底皮革制服的花白熊正搀扶着一头年迈的狸花猫过马路。
“得了病也还出来日行一善?真好~”
我这边感慨着,那头,李天一瞧见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贱兮兮的提醒了我一句“人家那是北境来的白熊,就这品种。”
“嗯…”
夕阳下,三人一龙坐在新修的花园小径处,就着初夏时温热的凉风,一点一点把以前的老物件拿出来晾一晾。
就要端午了,一想到离此万里,人间那边该是热热闹闹筹办节日时,我就想到常年冷清的大泽里,除去少数几个节日外,基本上都只有麋鹿一个人在来回打点。
女人很少回家,或者说很少露面,这让我想起我的太奶,就是一个很封建保旧的老人,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待在屋子里,借着窗外的光去绣一匹有些年头的布。
像她们这样的人,不是不喜欢外面,但对她们来说,最舒服的就是待在屋子里,透过昏暗,就像隔着一层窗户,像看画片一样去观察那个世界。这是我不能理解的。
按照人间的年历,离端午还有三个日夜。
在我出关后不久,整个王都的人,额…妖,都知道他们的王上新收的门徒要去打一场不知输赢的仗。
我倒是很想弄清楚,在我闭关的这些年里,外面都是怎么传我的。
李天一只推脱着说他没特别关注让我自己去问,我看向一旁的巴卫,后者似乎在这段时间里也一直苦心修炼,当然我更倾向于他这个自闭儿童没人愿意带他玩。
倒是大鲤,开始会说这边的方言了,原先它祖籍应该是江南那边的蛟,后来顺着大江游去陕地,说兽语也带着股陕北那味儿。
“啊呜~”
大鲤眦着个牙,我看它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儿,用一种怀疑的口吻确认道“你说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