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三个皇帝还在灯下,细细分析元军的兵力配置。
“元军的精兵数量大约在五十万,为防备三大蒙古诸汗国,北方需屯重兵,这十万应不能动。”朱由检手中有五张小木片,他将其中一张放在了地图的北边。
“蒲甘,交趾都是小国,我看能牵制住元军一万就勉强了。”杨广指了指地图西南边界道。
朱由检却轻轻摇头:“小国虽小,却很棘手。交趾天气炎热,地势复杂,民风狡诈,我大明在交趾设立三司是用八十万大军压境换来的。而且当时交趾内乱也是主因。”
秦子婴这时问道:“听你这么说,元军竟然没有打下交趾?”
朱由检微微摇头:“如果我没记错,元军出兵三次进攻交趾,都因各种原因兵败退兵。最后是交趾国王上表纳贡,忽必烈才答应了求和,让交趾成了藩国。但真要说打赢了,那还真没有。”
杨广冷笑道:“那是元人没用,从我大隋的交趾郡到李唐的岭南道,交趾就没讨到过什么好。民风狡诈,地势复杂,天气炎热都没错。要我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元人离了骑马冲杀就不会打仗。”
朱由检争辩道:“可元人在蒲甘打赢了。蒲甘也是天气炎热,地势复杂,而且蒲甘还有象兵,那时的元人就是下马用弓箭打赢的象兵。”
秦子婴抬手止住了争论的两人:“草儿说交趾有矿,直辖或者藩属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利益二字。”
朱由检和杨广露出深思的神情。
片刻后,杨广摸了摸下巴:“你们说......草儿她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前两天我跟她讲孙子兵法,她能举一反三,还把我给问懵了。”
朱由检也蹙着眉道:“我大明时期才出现的白糖,草儿听到这白糖两字也不见惊奇,还能发明出更好的制白糖的方法......”
两位皇帝说完,齐齐看向秦子婴。
秦子婴本在低着头看地图,察觉异样,抬起头来,见那两位皇帝齐齐盯着自己,神色诡异,遂一脸无辜道:“看我做什么?我死得比你俩早,我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