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特殊动作。其中最严重的就是直接向朝廷举起叛旗。
“去年过年的时候,燕北省府那边的刺史大人曾经邀请我去省城那边吃酒,”几天前,恒大哥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诉了仁弟,“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燕北的这几个省里的行政长官大多都是胸怀大志、但却没能实现理想的人,他们这些人必定会闹出些事端。”
“大哥你的意思是当下的封城就是他们要起义?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联络联络?”李仁忧心。
“不,千万不要,”恒大哥摇头,“咱们家准备的事情,都是北边老哥统一准备,他们那边没有准备好,咱们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请你别忘了现在城封着,也没人给咱们下命令。”
“若这是个机会?”李仁抛出自己的忧虑。
恒大哥慎重摇头,按下了自家兄弟蠢蠢欲动的心。
“事发突然,又没有任何准备,如果说这真是个机会……为了全族的安全,宁可放过也不能暴露。”
其后季恒又补了一句,“只有这一两个县,能成什么事儿啊?真举兵,只有普通人倒霉。”